“这第三件嘛……”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才略微沙哑着嗓音说道：“省厅的内部自查，吴厅已经点头，并且秘密启动了！
重点就是清查泄密给金海集团，导致四位卧底同志牺牲的内鬼！这件事由我亲自主抓。”
说到这，他的目光扫过两人：“清雅，你在金海的核心层，又是柯一川的侄女，要密切注意他和某些‘神秘人物’的异常接触！
安杰，你也要利用好你的位置，加快对金海集团幕后人的调查进度！
揪出这个幕后黑手，和揪出厅里的内鬼，同样重要！”
“是，保证完成任务！”
刘安杰和方清雅相互对视一眼，沉声应道！
……
第二天。
金海集团总部。
刘安杰正在办公室处理集团文件。
咚咚咚！
厚重的红木门被叩响。
“进。”
刘安杰头都没抬。
“刘董，赵总来了。”
一身淡蓝色套裙的方清雅推开了门，“现在见吗？”
“嗯。”
刘安杰放下文件，“给她倒杯咖啡。”
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刘安杰知道，这位赵伽妍负责的毕竟是集团海外的业务，某些习惯还是挺西方化的。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赵伽妍走了进来，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衬得她气质冷艳。
她径直走到桌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压力直视刘安杰。
“刘董。”
她声音清冷，“晴姐那边，又联系我了。”
刘安杰身体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赵董想说什么？”
“赵总，咖啡！”
这时候，方清雅将咖啡放在桌上。
“谢谢。”
赵伽妍的目光，并没有从刘安杰脸上挪开，“晴姐说，瑞士那边的学校和住所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昊昊的入学手续也催得很紧。”
赵伽妍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但晴姐的态度非常坚决，就是在带着昊昊离开北川之前，虎哥必须入土为安……”
“赵董！”
刘安杰打断了赵伽妍，语气里带着无奈，“这事催我也没用，我找过市局几次，是他们一直强调法律、强调程序，扣着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