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晾晒好腊肉，密密麻麻的挂在天花板上。
风一吹，就摇晃，像在招手。
旁边的台子上，放置着一个蓝色的大塑料桶，桶里传来刺鼻的血腥味。
案板上是刚处理好的“食材”。
秦子文不敢置信的环顾一圈，最后低头看向手中光头男。
顺手关上身后的门，然后抓起案板上的剔骨刀，抵在他脖子上，“敢叫，就死。”
当掐着脖子的手被松开，光头男猛烈的咳嗽，但每咳一下，脖子上冰冷的刀锋就离他更近一寸。
他浑身发抖，哭着说道：“我就是一个厨子啊，人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要报仇找别人啊。”
报仇？
秦子文看向菜板，食材虽然被分解，但能看得出，活着的时候其主人年龄不大，很白，很嫩，旁边放置着一个头颅。
黑发如瀑，从染血的案板边缘垂落。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
秦子文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已经不足以用变态来形容了。
见秦子文没说话，光头男赶紧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他们送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咽气了，说是趁客人不注意，从六楼跳下去的，和我没关系啊。”
“这些肉你们做多久了。”秦子文问道。
“肉？”光头男愣了一下，“你不是我们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