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脸上的笑容。
在这一刻。
彻底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一直挂在脸上的、从容不迫的笑。
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消失。
他认出来了。
那为首的中年男人，他见过。
他太熟悉了。
那是……
秦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一瞬间，秦江只感觉。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只剩下那几个人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走近。
苏老也愣了一瞬。
他看了江枫一眼。
又看向门口那几人。
浑浊的老眼里，忽然亮起一丝光。
苏世安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偷偷看了秦江一眼。
却见这位秦少，脸色煞白。
额头上，冷汗，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那一直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秦江。
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
早就在进门的那一刻。
凝固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