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
那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如同信号不稳的电台,夹杂着细碎杂音.....像有人用指甲刮黑板,又像玻璃碴子在砂纸上拖行。
“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兄弟……”
“是我……覃玄法……最珍贵的兄弟……”
覃玄法。
黄狂瞳孔骤缩。
那个名字像一根锈蚀的铁钉,硬生生钉进颅骨。
思绪被拽回某个不愿回忆的节点。
“对不起……下辈子……我再还你……”
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如同一个人正在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声音被拉长、扭曲、撕裂.....
“现在……你累了……”
“你休息吧……”
“休息吧……”
最后三个字说完。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像棺材板合上。
像一切归于终结。
黄狂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风吹过他僵硬的手指,将那几片枯叶贴在他鞋边,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许久。
他咬着牙,牙缝里挤出:
“真的是你……覃玄法!”
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下一刻,黄狂的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又猛地放大。
他想动。
动不了。
双腿如同灌了铅。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麻木,仿佛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瞬间被人掐断。
他还能感觉到风,感觉到枯叶蹭过手背的触感。
但那些感觉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遥远、不属于他。
“你……覃玄法……你……”
他的嘴唇在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破碎。
但那声音只存在了半秒。
一股冰冷的触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正顺着他的椎骨一节一节往上爬。
爬过腰椎。
爬过胸椎。
爬过颈椎。
每经过一处,那处的知觉就被彻底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滚烫的、腥甜的胀痛感。
黄狂的视野开始扭曲。
眼前的天启市夜景像是一幅被泡进水里的油画,霓虹灯光晕染开来,颜色混成一团。
他看见自己的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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