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脸,沉默了两秒。
“……你和她很熟?”
“那当然!”
苏轮把胸脯拍得山响,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骄傲:
“楚歌仙人特别好,一点架子都没有!当年在我爸寿宴上,她还专门给我签了名,写了‘祝苏轮小友武道昌隆’!那签名我现在还裱着呢!”
谭行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在楚雨荀的精神世界里扇的那一巴掌,力道着实不轻。
谭行脸上的表情,从微妙变成了古怪,又从古怪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谭狗?你咋了?”
苏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狐疑:
“脸色怎么跟吃了屎似的?”
谭行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
……
半个小时后。
黄金台的大殿被布置得富丽堂皇,灯火辉煌。
六十年陈的菩提醉已经开了坛,醇厚的酒香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光是闻一口就让人有些飘飘然。
而云顶天宫的专用飞梭正平稳地穿行在暮色之中。
窗外,晚霞如燃烧的锦缎铺满了半边天空,云海翻涌如浪,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泽,美得不像人间。
这架飞梭通体银白,线条流畅而优雅,机身上镌刻着云顶天宫特有的祥云纹饰,一看便知造价不菲,是真正的顶级奢侈品。
此刻,飞梭的客舱里,三道身影各自占据着一片区域,各有各的姿态。
靠窗的位置,竹一半倚在软榻上。
她身着一袭墨绿色长裙,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竹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衬得那张清冷如玉的脸庞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寡淡.....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而是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高挺,唇色浅淡,整个人透着一股“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清高孤傲。
但此刻,这份清高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竹一膝上横放着一张古琴,琴身漆黑如墨,琴弦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琴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发出几声零落的音符,像是在打发时间。
她打定主意:这次去黄金台,随便弹两手应付一下就行。
又不是什么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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