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组、四十岁组、五十岁组,全部空缺......不是不想派人,是根本没有这个年纪的人。
所以,开幕式军演上,当其他巡游小队四人形成队列走过时,圣血天使巡游小队......只有谭行一个人。
消息确认的那个晚上,谭行没有和大家在一起。
他破天荒地......消失了。
驻地楼顶,他一个人坐在边缘,双腿悬空。
像一只落单的鹰隼,收起了所有锋芒,却怎么也不肯从高处下来。
远处,长城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如铁。烽火台上一串串灯火,像无数不眠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方向。
夜风从边关吹来,裹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把他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血浮屠横在身侧,刀鞘上那抹暗红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像凝固的血,又像一颗随时会重新跳动的、杀红了眼的心脏。
他很少这样安静。
安静得不像他。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邪神来了都敢捅腚眼子的谭行。
那个在北疆街头拎着一把破刀追着十几个人砍的街溜子。
那个在长城孤身杀进异族堆里、浑身是血还笑出声的疯子。
可此刻......
他紧张了。
这是一种,他这辈子都没尝过的滋味。
苏轮是在半小时后爬上来的。
手里拎着两罐啤酒......也不知道从哪个后勤兵那儿顺来的,易拉罐上还挂着冰凉的霜。
他翻过天台边缘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谭行那个背影。
往常这货恨不得在脑门上刻四个大字:老子最牛。走路带风,说话带刀,连放个屁都像是专门给邪神闻的人。
可此刻,在苏轮眼里......
谭行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内收,脊背塌着,整个人像一把被抽走了锋芒的刀。
孤独。落寞。
甚至有点……可怜。
苏轮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屁股坐到谭行旁边,把啤酒递过去。
“就知道你在这儿。”
谭行接过,没喝。
他在手里转了两圈,易拉罐上的水珠沾了一手,凉丝丝的。
他就那么盯着那个银白色的罐子,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什么花来。
一言不发。
“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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