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找卢森堡，把初步的设备清单和改造方案敲定，然后尽快上岛。西港这边就交给你了。特别是……内部。”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也告辞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柳山虎。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柳山虎：“老柳，内部清查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柳山虎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缓缓摇了摇头：“对不起老板。这家伙藏得很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明确的可疑迹象，对方的反侦查意识很强。”
金门集团安插的眼线，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把这个人挖出来，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可能暴露在陈正和张云龙的视线之下。
我沉吟片刻，对柳山虎说道：“没事，这不怪你。对方既然能被派来干这个，肯定不是简单角色。你继续查，有怀疑对象的话可以试探一下，必要的时候可以上点手段。”
柳山虎重重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