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错觉。
何况拒绝别人这种事情对顾淮而言太陌生了，前半生都没有碰到过，而从今往後估计这样的事情少不了。
没办法，还是有点贪魅力数值了。
郁暖委屈巴巴的看着顾淮，眼睛似乎都微红起来，「你说话好伤人啊大叔。」
顾淮想了想，然後诚恳的看着郁暖说，「有的时候说话伤人，不是因为真的想要伤人，只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听清楚我的意见。」
「如果我不想听你的意见呢？」
顾淮笑了笑，「那这就是我的真心话，这是我做出选择的理由，就像你会说我无法影响你的想法一样，你也未必能影响我的想法。这也算是一种互相尊重，对吧？」
郁暖讷讷的，显得有些可怜。
可是顾淮知道，这也不是该可怜对方的时候。长久的纠缠下去才是痛苦，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要和她纠缠的意思。
自己也不是在读书的时候，什麽事情都能用暖昧来解释。更不是他们这种年纪，有的是犯错、受伤然後恢复的时间。
自己想要的就摆在那里，简单至极，也不想经历太曲折离奇的剧情，也已经过了享受大悲大喜的阶段。
简单的，朝着自己既定的方向走去，最好一直是享受的，一直是幸福的。
看着说不出话的女孩，顾淮朝前走去，与她擦肩而过，没有多安慰什麽，只是轻声留下一句，「新年快乐。」
顾淮现在发现这句话真的可以适用很多不知道该说什麽的场合，简单美好的祝愿。
有的时候显得亲密，有的时候又显得疏离。
只是走出拐角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正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顾淮还没有张嘴说话。
林姜就将自己留在桌子上没有带走的手机递给自己，同时将脱下来的外套也递给自己。
「我喝的差不多准备走了，你呢？」
顾淮拿过手机和衣服，没有回头去看，只是笑着点点头，「那一起，我送你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