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味？
再转过头，许程凝固的笑容缓缓变成了迷茫的无助。
「怎麽回事？」
顾淮想了想，「这个很难解释，怎麽说呢..」
许程扯了扯嘴角，「假的吧？」
「呃...人是真的。」
「跟你没关系吧？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你求着她特地这麽做的。虽然我一点不在意，真的啊，我一点都不在意。但是你肯定和她不熟吧？」
「你稍微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怎麽冷静！我是希望你过的好，但是你怎麽能吃的这麽好啊！活不起了是吗顾淮！装逼装到你最好的哥们身上了是吗？！我刚说你没女人你就这麽炫耀？你把她微信删了好不好？我给你五百，你删了好不好，呜呜呜。」
「.——.你开车吧，我慢慢跟你解释。」
许程双手握住方向盘，生无可恋的看了一眼顾淮。
「市区里，我开两百迈应该很正常吧？」
顾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