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痛苦了，他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本来还期待着什么，但没有丝毫转机。他脑子里近段时间的记忆疯狂地涌现，从北沛县到东皇城，才几个月的时间，却仿佛过了数个春秋。渐渐地，他慢慢开始接受如今的现状，徐灵均和泠青死了，上官廷也死了。又想起自己才与离安接近，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再见到她。几个时辰过去，他的意志终于被击溃了。
他好想离开这里，不要再受到这些折磨了。回归原原本本的生活就好，就待在白山，再也不出去了，老老实实地过完一辈子，这样就很好。什么理想抱负，对于现在的他都已经不重要了。什么天命神祈，他都不想要了。
“我不想做什么天玄使了。”白风凌的眼神已经变得呆滞，失去所有力气去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