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麻烦。
并且桑七姐也猜不出来,到底会遇到何种麻烦。
用她的话说,只是教导了几次女红,两人的关系不是很熟络。
许克生问道:「你认为桑七姐有问题吗?」
刑房司吏摇了摇头:「县尊,她的女红很出名,常出入一些大户人家。」
司吏的这个说法,和班头刚才的话相互印证了。
许克生也暂时排除了桑七姐的嫌疑,如果只是两个女人的冲突,赵小娘子还不至於突然就自缢了。
「桑七姐的家里还有什麽人?」
「县尊,她是寡妇,和母亲相依为命。她的母亲的女红就很有名。」
「昨天她为何没来县衙做笔录?」
「县尊,衙役去通知她的时候,她并不在家。她的母亲说,某位贵人的小妾要学女红,将她叫去了。昨夜她在贵人家里留宿了一夜。」
林典史闻讯赶来,请示道:「县尊,这个案子是否继续查下去?」
许克生叹息一声,将卷宗给了他:「不查了。封卷吧。」
凭直觉,他认为这个案子有问题。
但是直接线索几乎没有。
没有现场可供勘察;
没有遗体可以验屍;
没有嫌疑人可以询问;
家属也明显不配合,只想尽快平息这个案子。
就目前掌握的东西,无从寻找答案。
想起奶娘张氏绝望的哭泣,许克生吩咐林典史道:「派一个老成持重的手下,去和奶娘张氏解释一番。」
~
许克生没有骑马,打着雨伞,带着百里庆朝家走。
空气中飘荡着煤烟的味道,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晚饭。
晚风轻拂,带着湿润的凉意,在盛夏是难得的舒爽,许克生终於放下了赵小娘子的案子,心情舒畅了一些。
下雨天,天黑的有些早。
京城变得朦胧不清,四周异常寂静,只剩下小雨疏疏落落,还有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两人不疾不徐地朝家走,官道上的青石板被冲刷的很乾净,但是当他们从主路上下来,就是令人头疼的泥泞。
幸好是小雨,勉强有落脚的地方。
只是鞋子、袍子的下摆沾满了泥点子。
前面再过两个路口就到家了。
许克生早已经饥肠辘辘了,中午饭是在外面买的,只是凑合吃了一点。
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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