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教授孟先生也知道了,特地派了一个学生来慰问。
一上午下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
许克生强撑着应酬,後背的伤口隐隐作痛,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只觉得浑身乏力0
眼看到了中午,许克生苦笑道:「不会再有客人了吧?」
话音未落,应天府来了一个姓曾的主簿。
许克生认识此人,是应天府尹的亲信。
一个矮瘦的中年书生在卫博士的陪同下进了书房,衣着朴素,脸上堆着笑。
许克生迎上前,拱手见礼:
——
「曾主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曾主薄连忙笑呵呵地回礼,语气热络:「许县尊客气了。听闻您遭逢箭伤,府尹大人忧心不已,特意叮嘱在下代为致意,盼您安心养伤,早日痊癒。」
分宾主落座後,曾主薄接过卫博士奉上的茶杯,先寒暄了几句天气,随即话锋一转,关切地询问起伤势。
许克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回道:「多谢府尹挂心,恢复得还算不错,若是不出意外,这几日便能结疤了。」
曾主簿连连点头称赞:「县尊是神医,治疗箭伤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啊。」
许克生笑着应付了几句,心中却存有疑虑。
应天府尹是自己的座师,如果只是探视病情,应该是他的儿子来。
可是来的却是府衙的主簿。
莫非有公务要谈?
许克生大概已经猜测到了,极有可能是北平府的人告状了,府尹派主薄来调解的。
曾主簿从病情谈到了天气,从天气谈到了马匹过冬,最後丝滑地转向了太仆寺案,直到一杯茶去了一半,他才咳嗽一声,笑着问道:「县尊,有件事在下斗胆请教,北平府的百里巡检,还关在上元县衙的大牢里?」
许克生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正是!此人路引不清,本官怀疑他私自伪造路引,正在核实。一旦确认他的罪行,就上报刑部。」
「原来如此。」曾主簿笑了笑,缓缓说道,「北平府刑房的张书吏找到了府衙,希望能将人带去北平府受审。」
许克生疑惑道:「北平府的理由是什麽?」
「说是百里巡检在任上的帐目不清,涉嫌贪腐。」曾主薄解释道,「他们请求在除夕之前能带人回北平。」
许克生却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决:「主簿,本官看了北平府的行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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