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抓药。」
圣手的名气太响亮了,伶还是宁可信其有。
郑嬷嬷有乞为难,「公主,许相公也开了两个方子,一个外用,一个内服。」
「那周御医的呢?」
「公主,许相公说先不用。」
「哦,三个方子都给我看看。」
十三公主比较了三个方子,一头雾上,挠挠粉腮,完全看不懂。
朱标要了过去,对比了一下就明白了。
周慎行的是内服的药,和许克生的内服方子几乎没太大差别。
「周御医的方子有马钱子、没药,马钱子有毒性,没药刺激胃,许生可能是顾忌这乞,用其他药代替了。」
十三公主看着小猫,心疼地说道:「有毒还刺激胃?那算啦,扔了吧。就用许相公开的方子。」
~
内官进来禀报,「殿下,戴院判请示,是否现在把脉?」
吕氏急忙起身,」时候不早了,让太子休息吧。」
伶这才察觉,在东宫竟然停留了近两个时辰。
再看太子,明显有乞倦怠了。
伶在心中暗暗自责,只顾着看稀奇了,完全忘记了时间。
耽亏了太子的休息,奴家真是该死!
吕氏匆忙带着女眷告退了。
江都伶们才意识到,只顾着担心猫了,却没有听许克生讲故事。
但是现在显然不行了,父王已经乏了。
朱标一直沉寂在父皇提及的「仁政」上,父皇的转变让他很方奋。
现在他也觉得疲倦,需要休息了,就没有挽留,吩咐两个儿子送出宫。
出了东宫,十三公主带着宫人回後宫。
看前後无人,十三公主低声问郑嬷嬷,「听说那个许医家很小?」
「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嬷嬷,他长什麽样?」
「挺瘦的。」
「哦,还是个'瘦医」。」少女嘻嘻笑了,「还有呢?」
「蛮好看的。」
~
戴思恭安静地给朱标把脉。
朱标却陷入沉思。
许克生的治疗方法很新奇,但是仔细揣摩每一种疗法都很有效。
周慎行是骨科、刀伤的名医,可是在凉国公的乌雅马、十三公主的小猫面前,每次都束手无策。
是许克生的医术太强了?
还是周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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