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让辉队还有方虹两人去验证他的这个想法。
而看着楚生的表情，辉队显然也知道，安曦口中那个想要更多人活下去的理由站不住脚。
同时他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
不只是他，方虹同样也一脸严肃的在旁边看着。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辉队看向楚生，但随后摇了摇头，“你是想让我算一下吧？”
“嗯。”楚生并没有否认，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压根就没有隐瞒过这一点。
见楚生点头，辉队依旧摇头道：“我可以试试，不过你不要抱什么希望。”
“这种事情，我应该是算不出来的，除非我消耗自己的寿命去推算。”
他的序列限制很大，除了口出真言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限制一直被他瞒得死死的，甚至让楚生等人觉得他的序列能力就是这个样子。
他的序列能力，虽然看起来什么都能算，什么都可以去推，但实际上都是有代价的。
只不过这个代价能不能被他接受罢了。
哪怕是正常的推算，他消耗的精神力也是代价的一种，只不过是随着他序列的成长，能推算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来越少了。
但即便如此，他每次推算消耗的精神力最少都是双份的。
这是他的序列代价，他只要使用序列能力，那他就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随着他序列的成长而变低，直至最后变成消耗精神力。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轻易去推算序列能力者的原因。
不然以他的能力，只要是和他同一个序列等级的序列能力者，他都是可以推算的，哪怕推算出来的信息并不多，但那也是可以消耗精神力推算，而不是现在需要祭物的辅助，才能将代价转化成精神力。
但即便如此，他推算一个同等级的序列能力者，需要消耗的精神力也会占据他精神力的一半。
推算两个就会彻底晕死过去。
当然了，这也和他的序列能力有关系，他推算的信息只能得到是或否的结果，想要知道一个信息就要多次推演，这也是精神力消耗大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只付出精神力就推算出楚生想要知道的事情。
虽然这个事情他也很想知道。
而听到辉队的话，楚生蹙了蹙眉，“你还是推算一下吧。”
“试试又不亏，万一可以呢？”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