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抬脚走了过去，将那束花放在床头柜边上。
“在看什么？”
柳思哲问了句，目光往下看，落在了那本相册上。
相册里面是个老人抱着一个小孩，对着镜头笑得慈爱又幸福。
看得出来，小孩的眉眼跟许雾十分相似。
“没什么，闲着无事刚好翻找到这个相册。”
许雾准备把相册盖上，柳思哲忽然伸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许雾一愣，脸上一闪而过的思索，随即又将那相册递过去：“想看就看吧，其实相册里没什么，一直都是记录着我被奶奶养大的过程。”
柳思哲接了过来，从头开始看。
一开始许雾只是个婴儿，然后成了几岁的孩童，接着又成了扎着高高马尾的青涩模样。
再到最后是她穿着高中校服跟许奶奶站在一起拍照。
照片里的许雾看着青涩又单纯，笑起来的样子，很干净纯粹。
但她和许奶奶之间真的一点都不像，隐约间，甚至有点眼熟。
甚至有点跟沈云翔读大学青涩的样子有点像。
柳思哲轻笑了声：“真别说，这个时候的你眉眼跟沈云翔还挺像的。”
许雾闻言，凝重的面容上浮起抹苦涩的笑：“我跟沈医生怎么会像？可能我女生男相吧。”
其实相册里没什么照片，柳思哲没两下就翻完了。
他合上相册，又还给了许雾。
许雾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一直没有反应的奶奶，眼底浮起抹忧伤。
“以前家里过得很苦，我父母早亡，是我奶奶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才有了今天。”
“小时候家里很穷，甚至还需要村里的救济。
村子里的人虽然有时候说话刻薄难听，可真遇到事的时候，也愿意帮我奶奶一把。”
“那时候哪有钱拍什么照啊？是村里热心肠的大婶们，孩子回来给他们拍照的时候，也愿意给我们拍一拍，就这样东凑凑西凑凑，也凑出了一本小相册。”
柳思哲静静地听着许雾说起这些往事，她的声音轻轻缓缓的，特别像那种晚间电台的女主播声音，听着很知性温柔，让人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许雾就是这样的性格，不争不抢，单纯善良。
柳思哲眉头皱了皱，抬手在半空顿了几秒，还是落在了许雾的肩头上，轻轻握了握：“许奶奶很伟大，单是把你拉扯大这一件事，真的做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