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父亲每年能给他十几万，让他周转。
钱福来有一个老婆叫周桂芬，在县城开了家小卖部，不管养老院的事。
钱福来的养老院里有一个院长助理叫赵大柱。
赵大柱四十五岁，中等身材，脸上有一道疤，是年轻时在工地被钢筋划的。
他负责养老院的日常管理，也负责“特殊事务”。
所谓特殊事务，就是把那些“不听话”的老人关进后院的小黑屋里。
小黑屋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杂物间，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塑料桶。
老人被关进去，少则三天，多则一周，每天只给一碗稀饭。
放出来的时候，老人通常就“听话”了。
赵大柱的罪恶值是八千二百点。
钱福来的养老院里有一个护士长叫钱小梅。
钱小梅三十八岁，长得白净，说话温柔，但心比钱福来还硬。
她负责给老人发药、打针、记录身体状况。
她发药的时候有一个习惯：把贵的药换成便宜的，把便宜的药换成过期的。
反正老人吃不出区别，也看不出来。
钱小梅每年能从药费里抠出五六万。
钱小梅的罪恶值是七千一百点。
钱福来的养老院里有一个保安叫孙大勇。
孙大勇四十岁，身材魁梧，当过兵，退伍后没找到正经工作，跟了钱福来。
他负责养老院的门禁和“秩序维护”。
所谓秩序维护，就是打那些不听话的老人。
孙大勇打过七个老人，其中三个被打断过骨头。
有一个老人被打断肋骨后，没撑过一个月就死了。
孙大勇的罪恶值是六千五百点。
钱福来的养老院里有一个厨师叫刘大勺。
刘大勺五十岁，胖乎乎的，笑起来像个厨子。
他负责给老人做饭。
老人的伙食标准是每人每天八块钱。
刘大勺能从八块钱里抠出三块钱的利润。
他买菜只买最便宜的，肉买最肥的，菜买烂了半边的。
老人吃的饭，经常是白菜炖肥肉，肥肉上还带着毛。
刘大勺的罪恶值是四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苍山县上空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养老院的院子里亮着两盏路灯，灯光昏黄，照着老槐树的树冠。
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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