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得不像话,这份甘愿放手的从容里,藏着的只有极致的深情与纵容。
他曾跟自己承诺过,会尽他所能给她自由,让她在这世间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便倾尽全力为她奔赴。只要是她想做的,他便无条件纵容。
即使,是需要他暂且放手。
“马车我让车夫开得极慢,裴相此刻该已回府了。”
“他当时瞧着,整个人都快碎了。去见见他吧。”
*
与此同时。
临城。
夜已至亥时,万籁俱寂,本是熄灯安歇的时辰。
庆丰在客栈门外徘徊许久,犹豫着此刻入内通报,会不会打扰大少爷休息。屋内的云砚洲却已听见门外轻缓却迟疑的脚步声,他头未抬,只淡淡抬眸,声音清冽:“进来。”
庆丰闻言,当即深吸一口气,小心推门而入。
云砚洲端坐于桌案前,神色沉静如水,手中仍握着狼毫笔:“何事。”
庆丰不敢耽搁,连忙上前禀报:“大少爷,苏大夫派人送来了消息。您先前让他查验的那药丸,他已确定了用途。他说,若您明早得空,便邀您过去一晤。”
云砚洲手中的笔蓦地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点。
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不见半分急切。只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暗涌,快得无从察觉,面上仍平静无波:“不必等到明日,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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