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田大人却争着去当这个马前卒。」
田崇脸色涨红,怒声道:「大齐律上,哪一条规矩规定,不能贱卖田地了!」
唐璨「嘿」了一声,冷笑道:「大齐律是没有规定不能贱卖田亩,今日请你来喝茶,也不是为了你贱卖田地的事情,你在京官任上,贪赃枉法,是不是确实?」
唐镇抚冷笑了一声:「今日这诏狱,看田大人背後那些人,能不能捞你出去!」
说罢,唐璨站了起来,扭头转身离开:「老言,这里交给你了,明天就让他认罪伏法。」
身材高大的言扈,大步走了进来,对着唐璨抱拳,应了声是,等唐璨离开之後,他才坐在了唐璨原先坐在的位置上,看了看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田郎中,忽的笑了笑。
「我们镇侯,已经多少年不亲自办案了,田大人…」
「真是面子不小。」
田崇两股战战,终於吓得有些崩溃了:「这位大人,田某就是贪赃枉法,也应该交三法司问罪,一应罪过,田某都认了…」
「大人将我移交刑部罢!」
言扈眯了眯眼睛,淡淡的说道:「诏狱难道还办不了你?」
田崇脸色惨白。
「北镇抚司这般跋扈,这般跋扈…」
言扈「嗬」了一声:「因为陛下仁德,我们北镇抚司这些年才一直本本分分,你还没见过我们北镇抚司跋扈的模样呢!」
「老实交代,只以贪赃枉法办你,否则北镇抚司这些家伙事,恐怕田大人都要尝尝咸淡了!」田崇颤抖:「大人要问什麽…」
「湖州田地一事…」
言扈面无表情:「是谁指使的?」
这一个晚上,对於很多人来说,注定是无眠之夜。
因为当初湖州的田地案,牵扯到的人很多,乃是一起「团队作案」,否则也不会有十几家人参与进来。单论田地数量,陈家不过买了两千多亩地,这些田地,田家一家人就能出了。
分散到十几家,是为了法不责众,平摊风险,同时也意味着政治结盟。
这个政治结盟里,包括当今首辅谢观谢相公。
而当初,对陈焕发难,也是谢家的谢二少出面。
如今,田崇被北镇抚司请去「喝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田郎中到底是犯了什麽事。一个晚上,京城里许多人家灯火通明。
到了第二天早上,两只眼睛都密布血丝的谢相公,来到了鸿胪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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