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慢条斯理地吃著自己眼前半生不熟的肉排。
王淼的话没有一丝一毫使得他感到动摇。
他擦了擦嘴，“王副团，我记得你是王苟那老小子硬推上来的吧”
头髮花白的老人带著点怀念，“想当初，我和他是一期的”。
李牧摇头失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只能坐在这个位置吗？”
李牧的眼神一变，带著凶戾和狠厉。
“我一个平民出身的人，原本连驻滨成军团的团长都做不到。”
“你知道什么？”
李牧的眼神又回復了古井无波，像一头幽深的水潭，透露不出丝毫的情绪。
但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寒意。
“我只知道，我是个人，不是出生”
王淼的脸上浮现出火红色的纹路。
他的眼神带著怒火。而这份怒火，刺激著他身体內的斗气更加磅礴有力。
就在王淼刚刚想做些什么的时候，李牧的一只眼睛变成黑色打底，红色眼仁的赫眼。
他的身形如云烟般一闪，如梦似幻般。
王淼这时才感受到架在他脖子上红色的赫子，感受到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边。
“王团长还是太年轻了啊”
“什么事情都要爭，要去抢，要有狼一样的贪婪，要有狐狸一般的狡诈，以及，绝不后悔的决心”
李牧感受著身体中的力量，以及这力量带来的各种杂音。
但在他看来，这种杂音並非是代价，而是一种勉励。
一种命运的馈赠，他全盘接受了它。
“你？”王淼感受著那股冰冷的锋锐在自己的脖子上流淌。
隨后，一种被无数双眼睛盯著的感觉出现。
事实也的確如此，在这血红色的赫子上，无数双带著各种意味的小眼睛露了出来，密密麻麻好像黑白之色的气泡。
就连李牧的额头上，脸上，手臂上，掩盖在衣服下的躯体。
到处长满了“气泡”。
它们滴溜溜地转动著。
李牧感觉杂音大了无数倍，这使得他的情绪更加高涨，和疯狂！
“人类自从几万年前学会工具开始，登上了歷史的顶点，而现在，更强大的工具就出现在眼前。”
李牧说著，嘴角慢慢升起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笑容。
“你我都清楚，天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