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选了一个形容词，干净。
她的眼神是干净的，苏婉的那双眼睛，好像是天底下最为透亮的宝石，一点杂质都没有。
她的态度也很干净。
脱离了以前的唯唯诺诺，现在苏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成年人的世界里，这份坦率，很少有人能够这样直白地表达出来。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大少爷说话有些埋怨，眼睛却不舍得从苏婉身上挪开。
“这道菜不太会做。”
苏婉说着，顺势把手上的餐盘排开。
多亏了王运，前几天逼逼歪歪，说自己手受伤了，没办法送菜。
又说外卖没有营养。
一顿忽悠，现在给大少爷送饭的人变成了苏婉。
重新坐在轮椅上，大少爷伸长了脖子去看苏婉到底给自己带了哪些菜。
“有甜汤？”
其他都无所谓，主要是那一份甜汤。
大少爷记得很清楚，那个破星星上，苏婉都写了，这道甜汤是特意为了薛兆廷去学的。
“嗯，好长时间不做了。”
“你试试，没放那么多糖。”
苏婉把甜汤放到了季野面前。
给大少爷盛了一碗，苏婉礼貌性地看向一旁的沈方卓。
“沈博，你也要试试吗？”
沈方卓是邵教授的得意门生，目前在邵教授手底下读博。
据说邵教授实验室脊髓类器官移植的设想，最早就是沈方卓提出来的，他是个非常优秀的科研天才。
苏婉突然和自己说话。
沈方卓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男人的声音克制、疏远，”谢谢，我不吃甜的。”
沈方卓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
听上去，她并不想和苏婉多打交道。
“季野今天复健的情况怎么样？”
沈方卓，“训练的内容和强度都和昨天差不多。”
“从神经连接的活跃性上来看，所有的数据都在上升。”
沈方卓缓缓说着，“或许季先生真的有可能会重新站起来。”
这样的话，季野这段时间听了无数遍。
就像是吊在眼前的大饼，坚持不下去了，就啃一口。
沈方卓又和苏婉确定了接下来的训练方案。
一切沟通都很顺利，沈方卓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