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下午的检查，辛苦你了。”对待王运，苏婉还算有礼貌。
季野压根不想听苏婉的安排，他又在闹脾气，“我不去。”
苏婉的解决思路也很干脆，“你不配合的话，一次一个巴掌。”
站在季野面前，苏婉微微抬眼，幽幽视线看过来。
大少爷突然觉得脸疼。
没记错的话，第一次见面。
苏婉就朝着自己甩了两个巴掌……
她是真的揍过自己。
“艹！”季野小心眼的又骂了一句。
*****
最高等级VIP通道，初步的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
结论和之前差不多，季野脊髓神经严重受损，几乎不可能恢复。
也就是说。
自己要当一辈子的残废。
这样的结果这段时间已经听了这么多次，再一次听见。
竟然还是这么刺耳。
盯着手上的报告单，大少爷神色突然变得黯淡。
就在这时。
她听见了苏婉打电话的声音。
英文。
韩语。
西班牙语。
……
她会这么多语言？
几种语言里，季野只能大概听得懂英文的部分。
听上去，苏婉应该是在联系国外的实验室，想要咨询自己的治疗方案。
她还挺上心。
坐在轮椅上，季野看着苏婉至少打了七八个越洋电话。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苏婉将刚刚做出来的检查报告，一页页拍照发送。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很认真。
暖融融的阳光照下来，苏婉一半侧脸被阳光照着，季野突然意识到。
她挺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亮亮的。
季野还想到，那一天，冲上巅峰的时候。
记忆里，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的眼睛……
心思越来越远，好像是一下子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季野突然回神，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别折腾了——”
“医生都说了，没戏。”
一下午忙活这些，完全就是白费力气。
苏婉拍照片的动作暂时停下，她好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总要试试。”
“我不想每次都帮你穿裤子。”
穿——
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