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苏婉一遍遍的演练着曲谱上的动作。
“阿嚏——”
夜风微凉，苏婉穿得到底是薄了一些。
小姑娘打完喷嚏的第一个反应，她下意识的看向肖煜。
生怕因为自己的动静惊扰到了肖煜。
没成想，苏婉眼神还未落定。“阿嚏——”
小姑娘又给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次的动静传来，肖煜皱眉的动作明显。
“孟阳。”
果然，霸总不高兴了。
苏婉只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着急的解释，“对不起，肖煜，刚才是我没忍住……”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以为肖煜要把自己赶走，小姑娘的眼神都是可怜巴巴的。
出乎意料，肖煜这次说的却是：
“孟阳，给苏小姐换一双鞋。”
换鞋？
孟阳这才关注到，初秋的天，苏婉没穿袜子，露出来脚踝的部分，确实是有些单薄。
“好。”
助理给苏婉重新拿了一双厚实一些的棉拖鞋。
“苏小姐，您换上这个吧……”
竟然不是赶人。
苏婉连忙道谢，“肖煜，谢谢。”
一丁点关心，小姑娘好像是收获了某种奖励。
肖煜注意到，苏婉的那双眼，更亮了。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肖煜缓缓问道，“苏婉，你很想成为李维斯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