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苏婉。
她今天也来了疗养院。
心心念念的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闵臣上一秒还是黯淡无光的眼眸，好像是突然找到了确切的锚点。
乔静都能看出来，他的眼神亮了。
“姐姐——”
习惯性的称呼，微不可闻。
“你也在？”第一反应的不喜，苏婉皱眉。“你要做什么？”
闵臣过来找乔静，总不至于是送孝心。
“我……”
只是想要听一听你的声音。
电视上所有的视频资料，能找到的采访都看了无数遍。
自己就像是一条躲在下水道的老鼠，无数次寻找苏婉的蛛丝马迹。
想要从这些零碎的，片段的痕迹里，推断苏婉的生活状态。
想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仅有的一点念想。
仅此而已。
“闵臣。”
“上次我和你说的话，应该很清楚了。”
当着乔静的面，苏婉将话说的不留情面，“我不希望你打扰我，我也不希望你打扰我的家人。”
苏婉说话的针对性太强，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
乔静眨了眨眼，隔了一会，她小声的提醒自家女儿，“婉婉……”
“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严重？”
“闵臣他也没打扰我……”
“就是这几天时不时的过来看看我。”
乔静本能的开口，换来苏婉冰冷的注视，她冷笑着开口，“所以，闵臣已经在你这里待了这么多天，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乔静下意识的回答，“你也没问……”
“妈。”
不想给乔静继续找理由解释的机会，苏婉将手上的花放到了桌面上，“您喜欢的向日葵。”
“公司还有事。”
“我先回去了。”
自己和乔静之间，母女情分彻底变成了本分。
乔静永远也不会注意到，她从来没有真的站在女儿的角度去想问题。
就像刚才，自己已经将话说得足够直白。
乔静的第一反应仍然是指责自己。
突然觉得没意思，苏婉来了就打算走，“我先回去了。”
“婉婉！”
眼看着苏婉即将出门，乔静急忙出声。
她有些期待的看着自己女儿，“上次电话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