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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正阳摇头：“你们学校里怎么互通有无，那没关系，但是在市面上绝不能大范围流通，哪怕这东西效果再弱都不行，这是原则性问题。”
“再说，咱们消杀不管这一块的啊...你让学校给你透支一年？没签什么奇怪的合约吧，我跟你讲，不作数的，没人敢和我们抢人，你已经是消杀局的成员了，签什么合约都不行。”
他看向李业，“要是没头脑的签了，赶紧退了，有难题找我。我跟你讲，外面那些找上门的集团资本，心眼一个比一个黑。签了就是卖身，你幸好有消杀局的这一层皮，不然打官司难死你。”
话是这么说，但也是看李业现在境界不高，真要到了二境，那些人不会轻易放人的。
消杀局？
真要那么怕消杀局，潘正阳也不至于烦到现在了。
“没签，就是单纯的给咱们学校站台。”
李业笑呵呵道：“潘局，你看，我八龙门了，按消杀员必须是六龙门以上的规定，我是不是可以从资料员转消杀员了？”
营养剂不管弄不弄得到，李业的下一步计划就是转消杀局。
高三整个一年时间，他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干，反正以后规划是入消杀，不如提早一步，先进去多多适应。
“别闹了。”
潘正阳直接拒绝，“你破八龙门我很高兴，但是你这大好青春，去好好享受，然后上了大学谈个恋爱，再去装个逼什么的，多好的美事啊，跑来这受罪干什么？”
“我是想要你后面来消杀，也是为咱们神州招募人才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享受你的学生生涯吧，消杀员可是很忙，且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