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次级市场则是雪橇犬公司在做，三家公司这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净物展开围杀。
每天几乎都有代理商的电话打到陈轩这里，而老陈终于熬不住了，也给顾言发消息、打电话。
“老顾，你年过的舒服吧？”
“我现在可不好过，坐在老板椅上都感觉有一个锦城大汉在我身后，如芒在屁股啊！”
过完春节，安葬完赵守克的顾言，在三月初就返回了南江，此时他正在言柔大厦开会，会议室长桌两侧，不仅有东升高层，还有老谢、方芳、王君、董文昕这一批净物核心骨干。
“我明天上午的飞机。”
顾言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电话那头的老陈瞬间没了声音，然后是压不住嗓音的颤抖，带着惊喜的腔调。
“卧槽，你可算是要来了！”
挂了电话，顾言将手机随手放到桌面，抬手示意沈薇将打印好的资料发下去。
今天，他不仅听一听各公司和部门新一年的工作方向安排，以及上龙电子的安置工作，重头戏就是他准备飞往加州，亲自下场跟对方三家公司掰一掰手腕。
让这些老白人瞧瞧，商业手段其实也很狗，狗到人心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