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芬向冯军展示了他手上那半边碗的底部断痕，一开始冯军还想说什么，但等他准备张口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按个周字。
“周……”
“这……这不可能！”
“监控画面里，我都没有看到你调换古董，这批古董，应该全都是真品才对，送回博物馆的那一批，才是你的复刻品！”
冯军当时果然盯着监控，而且还看了回放，不过我只是说。
“东西换没换，我比你更加清楚。”
“监控画面是能够实时监控，但调换的时候，以我的手法，你未必看得见！”
冯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而我继续说。
“这都是墨老的意思，他想要做成这笔生意，但又不愿意承担博物馆那边追究这批古董的责任，毕竟，七件全都是国宝级的文物，这罪名可不轻。就算他在南省那边，一手遮天，但这七件古董如果真的被他卖了，被查了出来，他那罪名，得枪毙很多次，谁也救不了他！”
冯军则指着我说。
“你放屁，墨老是真心想要与这些老板做生意的！”
这时候。
现场其他那些老板，也都看向了冯军，而冯军面前那斯蒂芬开口说。
“冯老板，不管是谁的主意，谁的责任，东西既然是赝品，那你们就应该遵循拍卖会的规则，假一赔十！”
冯军人都懵了！
那一对秘色瓷碗，假一赔十，那就太过恐怖了！
单单只是这一件古董，冯军就远远承担不起，即便是墨老头也够他喝一壶了！
但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而冯军自然知道这个承诺。
但那是他在确认这一批东西都是真品的情况下，才敢那么说的。那是他私自决定的，为的就是尽快促成这次地下拍卖会，这个小拍卖会的规则，他甚至都没有跟墨老头说过。
冯军不敢应下那个假一赔十，但其他那些老板一听这话，也都走了过来，跟冯军说这个假一赔十的问题。
拿着战国水晶杯的那位老板，更是直接跟我说。
“周先生，您帮我鉴定一下，这水晶杯是真品还是赝品！”
“如果是赝品的话，冯总，记住了，假一赔十！”
冯军的那张脸，几乎都难看的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水晶杯说。
“这杯子不可能是假的，我以前在博物馆里见过，这绝对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