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时候就爱一起欺负我。」
贝拉不情不愿地从牌堆里抽了两张,看了一眼,又塞进手里。
「继续!我再来一次!有样东西,住在地底下,晴天也打伞,雨天也打伞,身上背着房子,走路不用脚,猜!」
贝拉不服气,决定再多来一次。
「蜗牛!」
希尔薇娅直接喊。
「就是蜗牛,我们小时候你就是用这个谜面,我都背下来了。」
「不错,你还记得,下一轮!」
贝拉故作遗憾地看向希尔薇娅。
而可露丽则是笑而不语,明白贝拉就是故意逗希尔薇娅一乐。
果然,这一轮,希尔薇娅因为才对,特别得意。
游戏就这麽打打闹闹地继续了下去。
该耍赖的耍赖,可露丽总是赢,贝拉赢过两回,希尔薇娅的手气差得离谱,手里牌越抽越厚,到後面乾脆把牌一推,整个人朝後倒回床上。
「不玩了不玩了,今晚再玩下去我明天还要去厨房偷栗子,这算什麽童年,童年都是甜的,我现在只有丢脸!」
可露丽平静地说:「你只是不想输————」
「我输也不丢脸,小时候又不是没输过!」
「那你小时候输了会去偷栗子吗?」
...」
贝拉笑得直拍自己的腿:「我到现在都觉得,你父亲当年就是是因为你解释得够理直气壮才没有重罚你。」
「我那是实话,我说栗子就放在那里,我够不着才拿了梯子————」
「梯子是偷花匠的。」
「我又不是不还。」
三个人断断续续又聊了一阵。
从贝拉第一次来贝罗利纳,聊到後来希尔薇娅去卢泰西亚回访,又聊到李维出现以後,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就在这时,贝拉把牌慢慢收拢起来,忽然问:「说起来,我要当伴娘?」
希尔薇娅听她这麽问,表情多少有些微妙:「对,就你一个。」
「就我一个?」
「————你小时候跟着我们胡闹了那麽多年,现在再跟我们站一回台上,不是很合适吗?」
「那我是你的伴娘,还是可露丽的?」
「————你一个人,当两个新娘的伴娘。」
贝拉那副刚收好的牌停在半空,眼睛在两个好友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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