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再然后，就是曾经“统治”耀阳市的几大俱乐部了。
市内各大赞助商纷纷倒戈到鬼王俱乐部这边，绘卷销量开始一泻千里，用网友们的话说就是：垃圾绘卷，狗都不用。
说实话，吴闲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不，正跟师父姐讨论呢，“师父姐，其他俱乐部这么不堪一击的吗？”
“说实话，如今这态势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师父姐摇头笑笑，“可能是耀阳市苦垃圾绘卷久矣吧？”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其他俱乐部背靠登峰道馆，为啥不下放些优质的绘卷下来？”
薛玲玲直接问题关键：“做不过来呗。”
“……”吴闲竟然无言以对。
“你和为师这两套绘卷，或许真有些降维打击了。”薛玲玲感慨万千。
从道馆回来前，她就预想过各种情形，但如今惊人趋势，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薛玲玲也不傻，光靠自己那套鬼王绘卷，显然不可能造成这种景象。
关键在于自己这位捡来的乖徒儿。
至少从目前俱乐部官网的数据来看，阴帅绘卷的热度是要远远高过鬼王绘卷的。
“其他俱乐部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当然，”薛玲玲不假思索，“只是局势变动太快，他们来不及反应，但算算时间，登峰道馆那边应该也该发力了，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啧啧，这是要卷起来了吗？”吴闲兴致勃勃。
薛玲玲点头笑笑，“这才是俱乐部竞争该有的样子，一线大城市的俱乐部竞争，那才叫激烈，垃圾绘卷别说销量了，连上场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民众们更是挑剔到了极致，但凡一场比赛输的稍微有点难看，销量都会有明显的波动。”
吴闲听的啧啧称奇了然。
此刻他才明白当初周琦那句“死气沉沉”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为啥咱耀阳市会是这种死气沉沉的状态？”吴闲不解，“就没人过来卷一下吗？”
“不清楚，”薛玲玲摇头，“可能是因为人口太少？或者是经济不景气，民众太穷？反正亡灵道馆对这边不太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