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配方是不完整的，否则他就被她坑死了。
“效果不好？那是苏技术员的笔记，数据都是她亲手记的。会不会是你们工艺不熟？”
陈志平把球踢了回来。
方佩兰心里窝着火，可声音还是不得不放软下来。
“陈副厂长，帮帮忙。领导只给我一周时间。那手稿是不是缺了关键东西？比如……某种特殊添加剂？”
陈志平沉吟。
他当然知道苏曼卿可能留了一手，但不能承认。
不过，方佩兰的困境，却是个机会。
“苏技术员是有些独到之处。”他含糊道，“好像提过，效果提升跟一种特殊‘助剂’有关。那东西是她自己联系的渠道，具体是什么，连厂里都不完全清楚。”
特殊助剂！自己联系的渠道！
方佩兰眼睛一亮，果然如此！苏曼卿藏了核心！
“陈副厂长，这信息太重要了！您能不能帮忙弄清楚那助剂是什么？从哪里来？只要成功，设备支持我保证全力推进！”
陈志平要的就是这句话，但他还得拿乔：“这可是难题。苏技术员的脾气你知道，她不想说，谁都问不出。打听这些也不合规定……”
方佩兰咬牙，软硬兼施：“陈副厂长，这事成了，您是功臣。要是败了……那份手稿的来源，恐怕也得有个交代。”
陈志平脸色微变，暗骂一句。权衡后，他松了口：“……我尽量打听。但不敢保证，也需要时间。”
“一周！我只有一周！”方佩兰急道。
“我尽力。”陈志平敷衍，“有消息联系你。设备的事……”
“配方解决，立刻催办！”方佩兰连忙保证。
挂了电话，方佩兰瘫坐椅上，冷汗涔涔。
设备，她怎么帮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