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蔡菊香压低了声音，一脸疑虑，“他们摆明了是冲着咱们的配方来的。我要是去了，他们变着法儿套话，或者给我下什么绊子，我一个没经过事的，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或者被他们抓到了什么把柄，那咱们的配方不就…”
苏曼卿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别慌，让你去京市，未必是坏事。”
“啊？”蔡菊香不解。
“你想，他们最想要的是什么？”苏曼卿引导她。
“当然是你的配方！”
“对，所以他们主要的心思，肯定是放在咱们厂里，放在怎么从赵厂长或者其他人那里打开缺口，或者直接偷看。”苏曼卿分析道：
“派你去京市学习，一方面可能是他们提出的交换条件，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觉得你一个女同志，又没什么背景，好拿捏。”
蔡菊香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气愤，“他们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瞧不起才好。”苏曼卿笑了，“你去了，正好可以看看他们厂的技术水平到底怎么样，学习点他们明面上肯拿出来的东西，顺便…摸摸他们的底。至于咱们的核心，你咬死了就说不知道，他们还能硬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