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大伯！不要啊！”
卫天雄还想挣扎，却被卫崇山一个冰冷的眼神吓的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卫崇山做出决定后，便死死盯着江尘等待着答复。
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若是对方还不依不饶，那他今天真的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江尘看着卫崇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今天亮出身份，不是真的要和卫家不死不休。
他现在力量耗尽，沈轻雪也未必靠的住，真把卫崇山逼急了对他没有好处。
他的目的是立威。
是抬高自己的价码。
是让这三大家族都不敢再小瞧他，不敢再把他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既然卫长老如此深明大义，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江尘见好就收，语气平淡。
“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
卫崇山闻言，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显得苍老了几十岁。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大袖一挥卷起地上的卫天雄父子，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天际。
那背影充满了萧瑟与狼狈。
随着卫家的离去，这场对峙终于落下了帷幕。
“哈哈，江道友果然快人快语，有枯荣前辈当年的风范！”
楚天南立刻满脸堆笑的凑了上来。
“今日天色已晚，道友想必也累了。”
“我已在城中最好的听风楼备下薄酒，为道友接风洗尘，还望道友务必赏光。”
“楚胖子，你倒是会献殷勤。”
方战冷哼一声也走上前来，对着江尘一抱拳。
“我方家不善言辞，但向来敬重强者。道友若是不嫌弃，可来我方家府邸暂住。”
“我方家必以最高规格的贵宾之礼相待！”
两人一左一右，开始了拉拢。
热切的模样与之前审视的态度判若两人。
江尘看着他们，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沈轻雪，心里很清楚。
这两人名为邀请，实为监视。
他们都想搞清楚枯荣尊者是否真的还活着，以及这枚道种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