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其浓烈的哀伤给取代。
“其他人呢……是不是……都……”
他说话的声音止不住的发颤。
林清婉的眼圈瞬间就红透了，双膝一软跪倒在钱长老面前，声音极其哽咽：“师傅，是弟子无能，师兄他们……都……战死了……”
“唉~”
钱长老长长的叹了一大口气，整个人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多岁。
抬起枯瘦干瘪的手想要去摸一下林清婉的头顶，却发现连抬手这点力气都有些不够了。
“不怪你，不怪你，是为师没用，若不是我冲击境界失败了，怎么会让他们去冒这险……”
“是卫飞！全怪卫飞！”
林清婉猛的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恨意。
“是他用假情报蛊惑师兄们，也是他力主出征的！
师傅，这次的惨败，必须让他负全责！”
“你糊涂！”
钱长老闻言猛的咳嗽起来，脸色一下涨的通红，“咳咳……卫飞他爹是卫天雄，如今在盟中权势滔天，我们拿什么资本跟他斗？
追究责任？吃亏的只能是我们自己！”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你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千万不能再冲动行事！”
“可是师傅……”林清婉还想再争辩两句。
钱长老的目光却已经落在了她身后的江尘身上。
他的眼神在江尘身上来回打量了片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惊疑。
他分明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修为看着只是灵仙中期，体内却藏着一股让他这把老骨头都觉得心悸的恐怖力量。
那是一种凝练到了极致、并且远超同阶的极强仙力波动。
最让他觉得心惊的是，他居然从这年轻人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精纯的……生死道韵。
这股特殊的气息，竟然跟他认识一位故人，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