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送至焦作这几个字眼后，发抖就从手部传递到了全身。
“妈拉个巴子，小鬼子这是要老子死啊”
石汉章猛地把电报拍在桌上，力道之大，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指挥部里死一般安静。
几个石汉章的心腹幕僚屏息垂首，大气都不敢出，实在是没想到小鬼子竟然突然发难，逼着他们立刻做出选择。
要是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站队就站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在濮阳是万万不可的，李学文的大军就在路上，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要投日，那不是找死吗？
石汉章在屋里来回踱步。
从门口到地图前，从地图前到窗前，再从窗前绕回桌边，脚步越来越急。
幕僚毕广垣看着跟无头苍蝇一样的石汉章，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军团长，要不.....咱们先给重庆发个电报，解释一下?就说小鬼子造谣污蔑，咱们对党国忠心耿耿......”
“放屁，小鬼子握了老子那么多把柄，重庆会信？大队长会信？李学文会信？”石汉章暴躁地一挥手，急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