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西看向自己的副官问道：“进入中央一军兵营的士兵，除了嫡系中央军外，你听说过有还回去的吗？”
这番话说的副官哑口无言，仔细想了想军中关于李学文的传言，好像....真的没有。
“李学文这小娃娃嘴上说的客气，说是借调，打完仗就让他们归建，但是，只要我的炮兵进了他的军营，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心野了，还能回来几个？”
“战后分配军械？画饼充饥罢了，到时候仗打完了，输也好，赢也罢，他说损耗巨大无械可交，我还能派兵去他的地盘上抢不成？至于上报军功......哼，虚名而已，抵得过我辛苦培养一个炮手花的真金白银和心血？”
说到这里，阎老西停了下来，眼珠子开始快速转动。
副官垂手而立，知道老长官这是在琢磨开价了。
良久以后，阎老西转过身，眼中精光闪烁：“借，肯定是要借的，但是不能白借，要借，也得有借的法子。”
“请主任示下。”副官连忙躬身。
阎老西走回桌前，重新拿起那份电文，沉吟道：“给李学文回电，主要有三点，一嘛是我晋绥军现有炮兵团编制紧张，骨干人员维系不易，大规模抽调，恐动摇部队根本。”
“二来，炮兵技术兵种培养不易，耗费巨大，此乃众所周知。”
“三嘛....我听说中央一军装备精良，尤其是德式，苏式重炮，令人羡慕，而我部自太原失陷后，兵工生产受损，火炮及配件、尤其是光学观测器材奇缺，严重影响战力。”
副官心领神会，这是要以人换物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算盘拨弄了两下后，阎老西这才继续说道：“你拟电的时候注意，首先，对我部能暂借的人数，要含糊其辞，先不要给具体数字。”
“重点要放在困难上，强调我部火炮老旧，观测器材缺乏，炮弹不足，严重制约炮兵发挥，官兵虽有心杀敌，却常感无力。”
“然后，委婉地提一下，听说中央一军后勤保障有力，尤其弹药储备丰富，若能协调部分我军急需之物资，如75毫米山野炮弹，火炮常用配件，特别是炮兵观测镜，测距仪等光学器材，则我部抽调人手协助友军之困难，或可大为缓解”
“另外，私下里让我们的人，去跟李学文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需要多少炮兵，能给什么价码，一切都可以谈的嘛”
“最后，给我们在重庆的人递个话，让他在委员会上委婉地提一下，我阎百川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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