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
“你的英语怎么才考了这么点？”
“发挥失常了。”
“……”
这么漏洞百出的解释，压根不会让沈如枝相信。
一言不发的盯着对方，直到刘松砚默默的避开与其对视着的目光后，才从他的口中得到了新的回答。
“不管过程怎么样，总之从结果上来看是你赢了。”
“你是故意的？”
直到听到刘松砚的这句话，原本还困惑着的沈如枝才突然醒悟了过来。
十分疑惑的望向面前的少年，她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其他科目都考的那么好，偏偏英语只考了八十多分！”
上周的最后一场考试是英语，那时的沈如枝也在考场内亲眼见到了刘松砚。
她不相信刘松砚的真实水平就是这个分数。
满满的求知欲。
可是面前被询问着的刘松砚，却在对上沈如枝的这种眼神后默默避开。
侧着脸看向一旁的地面，过了半晌才转移话题的问道。
“身体好些了吗？”
经过几天的休养，如今的沈如枝早就恢复了健康。
“已经痊愈了。”
迅速的回答，沈如枝接着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只考了这么点分数？”
少女的执著显然要比刘松砚预想的更加严重，重新将目光落到了沈如枝的脸上，看着对方那充满着求知欲望的模样。
刘松砚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身旁不停的有同班学生进进出出。
最终才在叹气后，给出了他的答复。
“因为我没有写完。”
“为什么？”
“不想写。”
“所以……你还是放水了是不是。”
这段时间的努力，沈如枝终于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本来常年处于中游水平的她，难得挤进了同年级中的前列，而刘松砚只落后她几个排名。
只要他英语的分数再多考一些，其全校排名超过沈如枝是必然的结果。
取得了胜利固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然而这种因为别人放水才能取得的胜利，非但没有让沈如枝感到开心，反而令她有种莫名的屈辱感。
视线一直定格在面前的少年身上，等待着答复的沈如枝迟迟没能听到对方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