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撒谎。
老者这时候神情才出现了一丝挣扎：“不，不可能……“
傅照野给他补了一把迷药，他瞬间又听话起来。
“那份渗透名单在哪里？”
老者却忽然颤抖起来，眼底出现了一抹恐惧，哆嗦着说道：“名单消失了！我们确定，名单并没有掉进深渊，它不是被深渊吞噬的，就那样在我们眼前凭空消失了。”
鹿娆忽然想起来，之前在傅家密室里傅文博大爷说傅爷爷留下的那封信，是突然出现的。
似乎和名单的消失是同一种情况。
“空间。”鹿娆低声对傅照野说道。
她看着四周，后背生出一股寒意。
“这里，可能也有空间。”
这比单纯的时空之门要麻烦多了。
“别跟我分开。”傅照野想都没想，直接死死地拉住鹿娆的手。
深渊和什么时空之门并不可怕，他们避开就是了。
但空间，是无形的。
鬼知道，它会突然出现在哪里。
但通过审问老者，发现他们并不知道空间。
只是认为是时空。
他们一直在寻找打开时空之门的方法。
“我们使用了很多办法，一直没办法跟深渊抗衡，所以就只能布下那套计划，希望等将来死士和我们优秀的后人长成后，再来这里。”
“因为我们发现，这个深渊似乎很喜欢力量强大者，或者，像徐家后人那样有大气运的人。”老者说道。
鹿娆皱眉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徐家后人有大气运，这里和鹿家宝藏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和鹿振声和傅文成有关？”
老者的情绪忽然又激动起来，哆嗦着回道：“徐家后人有大气运就是鹿振声说的！
“还有一个姓乔的，两个人都有大气运，能够打开深渊里的时空通道，这都是鹿振声那个老狐狸说的。
“我们当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话的，但鹿家的人都太精了，当年我们布局计划抓人的时候，被他那个到东北过来打仗的六弟鹿振天察觉了异样。”
“是我六叔公！”鹿娆的心沉了沉。
果然，就听老者说道。
“鹿振天当时和我们在东北的一个团陷入了鏖战，就是那个时候，他发现了我们设立在小青山里的一个实验室……
“我们当时当然是一不做二不休，把鹿振天和他的弟兄全都抓起来留在了实验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