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刻也不生气，还笑嘻嘻地回应了章小小。
他这表情差点儿让章小小破防。
他本来是想看沈刻笑话的，没想到沈刻一点儿也不在乎。
真特么的服了。
他阴恻恻地问道：“这有什么好的？你不会打算退圈后去开直播当乞丐吧？”
“当然不是，我还没穷到那地步。”沈刻说道，“我现在先收集证据，把这些乱用我音乐的人都告了，让他们赔偿我侵权的费用。”
说完，还真拿出手机查找。
这一下，差点儿把章小小气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沈刻这么不要脸的。
竟然还想着要版权费？
真是没谁了。
“刚好我助理有律师从业资格证，她最近不忙，现在终于来活儿了，还是个大活儿。”
余申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也行？这也算侵权？”
沈刻瞅了一眼余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余啊，你这版权意识太薄弱了，需要加强一下哈，实在不行让我助理给你补补课，不要你998，也不要你888，就要你668。”
“你可拉倒吧。”余申扒拉开沈刻的手，“我暂时不需要。”
“等你需要了找我，到时候再给你打个折。”
余申...
【怨念值+111】
“你不会真打算告他们他们侵权吧？”章小小说道。
坏了。
这次不仅没让沈刻生气，竟然还给他找到了“致富”的方式。
章小小觉得自他才是大冤种。
【怨念值+222】
“你想替他们赔钱？”
章小小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我又不认识他们，凭什么替他们赔钱？”
“那你还问这么多。”
章小小...
就在这时，姜琦扶着腰从楼上走了下来：“早上好啊！”
王丽？？？？
八卦之心再次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