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柄钝刀在火花里打磨:「根据我打探到消息,十多年前的水银之祸,就发生在冈仁波齐。而唯一有可能被打开的禁忌异侧,也就只有雾属楼了吧?冈仁波齐里的异侧就是雾蜃楼,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谋划!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巨大的惊惧在相原的心里炸开,几乎炸得他魂飞魄散,久久不能回神。
但在阮天行看来,这只是冷漠。
或者说,冰冷的戏谑。
相原的思绪如狂风暴雨,但他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叹息。
「我只是被困在这里的囚徒,我也只能按照规矩来办事,我没有办法欺骗你。」
即便心思混乱,他也只能强行镇定下来,说一些没用的车軲辘话:「我没办法掌控命运,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因果,你也可以尝试着反抗,但注定徒劳无功。」
偏偏这番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阮天行心中的怒火,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无声地扯动嘴角,自嘲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也对,当年你都说得很清楚了,是我一意孤行,一定要让她活下来。」
他终究是坐了下来,用毛巾擦了擦脸,端起热茶轻声说:「当年你只是隐瞒了雾蜃楼就是第九天柱的秘密,隐瞒了这座异侧的现实锚点,就是冈仁波齐。」
相原熟练地点燃了檀香,轻轻吹了一口气:「这是我的隐私,我没必要回答。」
阮天行擡起眼睛瞥了他一眼,仿佛看怪物般的眼神,透着隐隐的忌惮,冷冷道:「那你现在是否已经得偿所愿了?」
相原淡淡一笑:「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操控命运,这个过程出了一些小小的变数,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无可奈何。」
阮天行打量着他,嘲弄道:「看样子,即便是雾蜃楼的老板,也没能如愿以偿得利用阿沅来脱困啊。但在我看来,水银之祸事件以後似乎发生了一些变数,至少你可以带着你的牢笼,躲到别的地方了。」
相原沉思了一秒。
对方的理解相比事实有些出入。
但他也没必要纠正。
通过客人所说的话,相原得到了一些线索,推理出了一部分事实真相。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战後,阮天行来到了雾蜃楼寻求帮助,得到了命运的指引,後来前往了冈仁波齐。
而当年的阮天行并不知道,冈仁波齐里的禁忌异侧,实际上就是雾蜃楼。
那时候的冈仁波齐,可能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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