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显得格外刺耳。
维克多督察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涣散，所有的挣扎和意识在刹那间被彻底剥夺。
他身体一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
靳南面无表情，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轻轻拍了拍维克多已经失去生机的肩膀，低语道：“好好睡吧，或许能梦见上帝。”
随后，他熟练地扶正维克多的身体，将其摆成一个仿佛正伏案工作、盯着电脑屏幕的姿势，从门口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异常。
做完这一切，靳南再次拿起拖把，神色恢复如常，轻轻打开了办公室房门，重新回到了外面的办公大厅。
见他出来，大厅里零星几个还在工作的警员下意识地把目光投送过来，但看到是熟悉的环卫工“罗西”，以及他手里拿着的拖把，便都没有在意，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自己手头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办公室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致命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