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大师问道：“既然明白，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张清风沉吟道：“老朽还是想要试一试，刺杀梁广，不止是为了天下，也是为了我天山派牺牲的弟子。
这一次，天山派被东厂盯上，几尽覆灭，弟子死伤大半，此仇若老朽不报，那天山派以后何以在天地间立足？”
慧明大师忽然问道：“梁广既然已经吃了天香灵乳丹，他又为何要杀你？”
张清风抬眼看向慧明大师，说道：“自然是灭口。”
慧明大师又问道：“为何要灭口？”
张清风皱眉，缓缓道：“他忌惮老朽的实力，一旦老朽恢复，于他而言，绝对是一个大隐患。”
慧明大师摇了摇头，“不止。”
不止？
张清风诧异，迟疑问道，“那还有什么？”
慧明大师淡淡道：“他自己也明白，一旦他重获新生，对于天下意味着什么。
他要杀你灭口，不止是因为你的实力，他还要隐瞒住这件事。”
张清风若有所悟，旋即心中又浮现新的疑惑，低声道：“可当时那东厂的地牢里，有很多禁卫军。”
慧明大师沉吟道：“大概他一开始，没有想到天香灵乳丹的药效会那么好吧。看到你直接返老还童，才意识到这件事决不可为外人所知。
杀你可能都是临时起意…”
张清风懂了，点头说道：“他确实是在中途忽然开口要杀老朽。”
慧明大师看着张清风，轻声道：“他越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返老还童，我们就越不能让他如意。
如果天下人都知道他已经恢复青春，你猜会发生什么？”
张清风眸光微动，一时不语。
灵心寺外，虚神鼎里。
姬太初也默默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