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橡皮逐一擦去，速度之快，让所有正死死盯着屏幕的操作员，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个为首的操作员，那个几分钟前还在心里嘲笑龙国“永远只能仰望”的人，此刻只是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那片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雷达图。
从不可一世的绝对自信，到被现实当头浇下一盆冰冷到骨髓里的凉水，这个过程太快了，快到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
这种心理上的巨大落差，比任何物理冲击都更具毁灭性。
华盛顿，商务部长的办公室。
他手里还捏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新闻发布会声明稿，上面写满了关于“上帝之杖”成功打击效果的辉煌陈词。
他看着办公室墙上那台巨大的电视屏幕，上面正滚动播报着“太平洋上空惊现大规模流星雨”的紧急新闻。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
那份声明稿，从他失去力气的手指间缓缓滑落，轻飘飘地落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屏幕上那绚烂的画面，嘴里的话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一个字一个字硬挤出来的。
“怎么可能……他们……他们怎么能在太空里……”
办公室里，他手下的幕僚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能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