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夕法尼亚”号——发射系统失效，推进系统报废。
“肯塔基”号——同上。
“马里兰”号——同上。
“路易斯安那”号——同上。
“怀俄明”号——同上。
六艘。全部。
麦克纳马拉缓缓坐进指挥椅，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在这死寂的指挥舱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头，盯着头顶那盏依然在疯狂旋转的红色警示灯，一言不发，眼中没有了泪水，只有无尽的空洞。
指挥舱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那单调而绝望的警报声，在冰冷的钢铁空间中不断回荡。
遥远的五角大楼，指挥中心的气氛同样凝重。
间谍卫星的实时图像显示，六艘俄亥俄级核潜艇的位置信号在短短三分钟内相继变得紊乱。
随后，它们全部从屏幕上代表“巡航”的绿色状态，诡异地切换为代表“静止”的红色状态。
六个光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悬停在深海之中，如同被定格的幽灵。
指挥中心里站着十几位身居高位的军官和官员，此刻没有一个人出声，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死寂。
屏幕上的数据还在不断刷新，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跳动的数字，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意义。
同一时刻，北京，祁同伟的办公桌上。
“盘古”系统的全息投影，清晰地显示着六个灰色的潜艇模型。
每个模型旁边都标注着同样简洁而有力的状态：
“武器系统：永久失效。”
“推进系统：永久失效。”
“威胁等级：零。”
赵猛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颤抖和胜利的喜悦：“书记，六艘目标全部处理完毕。蛟龙编队无一损失，正在撤离。”
祁同伟看着那六个如同雕塑般静止的灰色模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勾勒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深邃而平静。
“让海警准备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