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说，“这些证据，能让燕王掉脑袋。”
他把册子包好，交给门口的老仆：“送去宫里的档案阁，说是先王留下的手札，请皇上亲自看。记住，只许送，不许说话。”
老仆点头，拿着东西走了。
阿箬靠在门边，看着萧景珩，笑着说：“世子，你太狠了，直接要把燕王整死？”
萧景珩整理袖子，语气平静：“他先对我下手，我不还手？不是我狠，是他逼我的。”
这时，外面传来马蹄声。
管家慌张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卷黄色的圣旨。
“世子！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萧景珩抬眼：“慌什么？站稳了。”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出书房。
院子里，几个金甲侍卫牵着马，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陵世子萧景珩，忠君爱国，智勇双全，即刻入宫觐见！钦此！”
阿箬在旁边听得愣住：“这就召见了？这么快？”
萧景珩没回答。他接过圣旨，向太监拱手：“臣，遵旨。”
说完，他走向马车。
马车启动，缓缓驶出府门。
街上灯火通明，百姓还在睡觉，没人知道一场大风波就要开始。
萧景珩坐在车里，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平稳。
他知道，燕王现在一定气疯了。那些账本一旦交上去，他的秘密全都会暴露。
但这还不够。
这只是开始。他要让燕王彻底倒台，让所有挡他路的人，都付出代价。
马车转过街角，皇宫的红墙越来越近。
这时，萧景珩忽然睁开眼。
他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那目光很冷，很锋利，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
他没回头，只是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来了？”他在心里说。
马车继续往前，轮子压过石板路，发出闷响。
不远处的屋檐上，一道黑影慢慢消失，只剩下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