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下,“别光顾着兴奋。现在证据确凿,但不能动。”
“啊?”阿箬蹦起来,“都抓到把柄了还不动手?等他改邪归正?”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萧景珩合上信纸,塞进贴身衣袋,“李元礼不是一个人,他背后站着一群吃空饷的老油条。我们现在掀桌子,顶多扳倒他一个,剩下的人立马缩头闭门,咱们以后想挖根儿都找不到门。”
阿箬撇嘴:“那你意思是……养着他?”
“不是养,是钓。”萧景珩摇起折扇,慢悠悠扇了两下,“让他继续写信,继续藏东西。咱们盯紧点,看他跟谁联络,钱往哪儿流。等到网织满了,一刀下去,整锅端。”
阿箬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你坏得很。”
“彼此彼此。”萧景珩瞥她一眼,“你能想到装迷路丫头混进去,也不干净。”
两人相视一笑,屋里紧绷的气氛总算松了一丝。阿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着膝盖哼小曲:“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哎哟我这腿,真疼死了。”
“活该。”萧景珩扔过去一个药包,“自己摔的自己治。”
阿箬接住药包,嘟囔着解开布巾,往膝盖上撒药粉。一股辛辣味立刻弥漫开来,她龇牙咧嘴地嘶气:“你说李大人现在知道不?会不会突然想起那封信没烧干净?”
话音刚落,京城某处深宅内院,一间卧房的烛光忽然亮起。
李元礼披着外袍坐起身,胸口闷得慌,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揉了揉心口,喃喃道:“怪事,前几日还好好的……莫非是天凉惹的旧疾?”
丫鬟端水进来,轻声问:“老爷可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他摆手,却还是下了床,趿拉着鞋走到书柜前,蹲下身打开最底层暗格。里面一叠密函整整齐齐码着,封口完好,火漆未动。
他一根根数过去,确认无误,又摸了摸最角落那本账册——正是那晚誊抄完信后随手塞进去的。
“应该没事……”他低声自语,手指却止不住地抖。
可越是检查无缺,心里越像压了块石头。他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团。
“最近朝中也没出什么大事……萧景珩那边也安分……我这是怎么了?”他停下脚步,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总觉得……有人在翻我的东西。”
他喃喃着,眼神闪烁不定。
另一边,阿箬已经啃上了点心匣子里的芝麻饼,边嚼边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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