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喊。
因为她记得萧景珩的话:现在不能动。
轿子晃悠悠往前走,街市声渐起。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着,孩童追逐打闹,一辆运粮车堵住了路口,车夫扯着嗓子骂娘。
一切如常。
可阿箬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把那块粗布手帕都浸湿了。
她慢慢把它攥成一团,贴在胸口。
风吹过巷口,一片柳叶打着旋儿飞起,撞在宫墙上,又落进排水沟。
轿子转过街角,消失在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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