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闻,明天早朝就得有人弹劾你扰乱治安。”
阿箬撇嘴:“你就爱装蒜。”
“不是装。”他掀开车帘,望着前方皇城方向的朱红宫墙,“越是这时候,越要稳。流言止于智者,暗影藏于光下。他们想看我跳脚,我偏要走得更稳。”
马车重新启动,轱辘声碾过青石板,节奏平稳。街市依旧热闹,孩童追逐,商贩吆喝,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可萧景珩的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玉佩上,指腹摩挲着边缘一道细微裂痕——那是边关夜战时摔的,一直没换。
阿箬坐回他对面,偷偷观察他的脸色。他看起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扇子摇得欢快,眼神却像换了个人,沉得能压住整条长街的喧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反正……谁也不能拦我们家世子当大官。”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笑了下,没接话。
车行至十字路口,前方人流渐稀,通往皇城的大道空旷起来。风吹动路边柳枝,沙沙作响。
就在马车即将转入御道的一瞬,他忽然抬眼,望向右侧巷口。
那里,刚才那件深衣再度闪过,斗笠压得很低,脚步无声,像是融进了墙影里。
萧景珩不动声色,只将折扇往袖中一收,右手缓缓握紧。
阿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巷口已空无一人,只剩一只野猫蹿过门槛,惊落几片柳叶。
她心头一紧,刚要开口,却见萧景珩已恢复常态,甚至哼起了小曲,是边关士兵常唱的调子,粗犷又带点沙哑。
马车继续前行,轮轴吱呀作响。
远处宫门巍峨,金瓦映日,一片肃穆。
阿箬攥紧了裙角。
她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盯梢。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京城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插科打诨的地方了。
萧景珩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
可阿箬看见,他左手食指一直在轻轻敲击大腿,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她没敢问。
风卷起车帘一角,拂过她的脸颊。
马车驶入御道阴影,阳光被高墙切开,明暗交错。
萧景珩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到了。”
阿箬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他下了车。
两人并肩站在通往皇宫的长街上,身后是喧闹市井,眼前是森严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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