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渡到河心时差点撞上暗礁。陈七全程没动,就那么死死抱着马鞍,眼神盯着对岸,像要把那条路烧出个洞来。
过河后,雨没停,路成了烂泥沟。马蹄陷进去,拔都拔不动。他干脆下马,牵着马一步步往前挪,鞋底掉了也不管,光脚踩在泥里继续走。半夜宿在荒站,草席都没铺全,裹着湿透的披风就躺下,天没亮又起身,啃了口冷饼,翻身上马。
第三天傍晚,京城的城楼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地方,脸黑得像灶台底灰,可手里的信函一点没湿,被油布裹了三层,绑在胸口,贴肉藏着。
城门守卒见他模样,差点当流民轰走。直到他从怀里抽出一枚南陵军令牌,声音哑得不像人:“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入宫门。”
守卒脸色一变,立刻放行。
***
此时,皇宫偏殿。
皇帝正歪在榻上听太医啰嗦“秋燥伤肺,宜静不宜动”,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突然,内侍总管一路小跑进来,脚步快得差点绊倒:“陛下!边关急报!南陵世子大破北狄,斩首三千,夺旗十七,敌将溃逃百里!”
皇帝猛地坐直,连药碗都打翻了:“你说啥?!”
“战报已到,附敌将印信、兵符两枚,还有……”内侍喘了口气,“还有阵亡将士名录,共一百二十三人,皆列其名。”
皇帝一把抓过战报,抖开就看。越看眼睛越亮,看到“萧景珩亲率伏兵断其后路,火烧敌寨,前后夹击”时,直接一巴掌拍在案上:“好!好一个萧景珩!朕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废物!”
太医吓得药杵掉地,哆嗦着不敢吭声。
皇帝来回走了两圈,忽然笑出声:“传!传礼部尚书!拟赏!黄金五百两,绸缎千匹,另赐‘镇北将军’虚衔,待凯旋之日,朕亲迎于午门!”
内侍连忙应下。
底下几个随侍的老臣原本还皱着眉,嘀咕“世子年少,恐夸大其词”,可听见皇帝都认了,还赏得这么重,立马换了脸色。
“哎呀,我就说南陵世子智勇双全嘛!”一位穿紫袍的尚书捻着胡子笑道,“小小年纪,竟能运筹帷幄,实乃国之栋梁!”
“可不是?”另一位附和,“此战之后,北狄十年不敢犯边!我朝威仪,重振矣!”
“世子真是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话里话外,全是马后炮式的吹捧。
***
消息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