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箭射穿了两个洞,皮都松了,敲起来跟驴叫似的。但她不管,抡圆了胳膊就是一顿猛砸。
“咚咚咚咚咚——!!!”
鼓声一起,整个营地像被针扎了屁股的牛犊子,瞬间炸了。
南北两墙的守军不要命地往下跳,有的摔瘸了腿,爬起来接着跑;灶房里最后几个民夫抱着烧火棍冲出来,嘴里喊着“砍一个够本”;连医护区那些轻伤的,全扒拉兵器往外蹽,有个断了手指头的小兵,左手拿矛,右手五指张开像只鸡爪子,边跑边嚎:“老子还能捅十个!!”
敌军那边彻底乱套了。
前面还在撞门呢,主将刚喊完“加把劲”,后脑勺就听到了自家大营的喊杀声。回头一看,我的妈,后院起火不说,还冒出一队黑衣短打的疯子,见人就砍,专挑旗手和鼓兵下手。
“哪儿来的?!”主将嗓子都劈叉了。
没人答他。因为谁也不知道。
南陵军这边可不管那么多,三十名预备队举着火把从主营杀出,一边跑一边嗷嗷叫,远远看着跟千军万马似的。敌军前后受敌,阵型当场裂成三瓣,有人开始扔盾牌,有人掉头就跑,连主将喊破喉咙都拉不回来。
萧景珩站在高台上,看得真切。他没急着冲,反而抓起地上一块碎陶片,在掌心划了道口子。血冒出来,他抹了把脸,冷冷道:“该收账了。”
说完,拎剑就往台下走。
台阶早塌了,他直接跳下去,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左脚差点崴断。疼得直抽气,但他没停,咬牙往前冲。
迎面撞上一个敌兵,满脸横肉,举刀就劈。萧景珩侧身一闪,反手一剑攮进对方肋下。那人瞪着眼倒下,嘴里咕噜冒血。他拔剑时带出一串肠子,恶心是恶心了点,但不影响他继续往前。
阿箬那边还在敲鼓,手都快甩脱臼了,鼓皮“啪”地裂了条缝,她不管,用单槌继续砸,嘴里喊着:“杀啊——赢啦——!”
一个亲卫冲过来扶她:“姑娘别敲了!人都出去了!”
“滚!”她一脚踹开,“没听见吗?这是命令!敲到他们全死光为止!”
亲卫咧嘴一笑,也不走了,站她旁边跟着吼:“杀——!!!”
战场彻底翻了个。
原本死守东墙的士兵现在全转了攻势,提着临时长矛追着敌军屁股后面捅。有个小兵追得太猛,踩到尸体滑了一跤,爬起来时帽子丢了,头发散得像鸡窝,可他还往前冲,边跑边喊:“别跑!你还没给我哥偿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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