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横梁上。又是一记猛撞,门框咯吱作响,总算没破。
可敌人不打算只攻一门。
西面围墙突然传来惨叫,一支火箭射穿夜幕,钉在粮仓顶上,火苗腾地窜起。那边守备薄弱,几个敌军攀着云梯已经翻了上来,挥刀就砍。
“西墙失守!西墙失守!”传令兵嘶吼着往这边跑。
萧景珩眼神一冷:“亲卫队,随我杀过去!其他人守住主门!”
他拎剑就冲,身后二十名精锐紧随其后。还没到西墙,迎面撞上三个敌兵,满脸血污,举刀就劈。萧景珩侧身避过一刀,反手一剑捅进对方肋下,抽出来时带出一串血珠,溅在他脸上。
他抹了把脸,喘口气,继续往前杀。
亲卫们也红了眼,铁戟横扫,砍刀抡圆,跟爬上来的敌军贴脸对砍。有个南陵兵被劈中肩膀,闷哼一声跪地,可还是死死抱住一个敌军大腿,咬住对方小腿不松口,硬是拖着那人滚下墙头,双双摔成肉泥。
“好样的!”萧景珩低吼一声,一脚踹翻一个刚冒头的敌将,剑尖顺势抹喉,鲜血喷了他半身。
西墙暂时稳住,火势也被控制。可东面又告急——敌军用牛皮裹车推进,直逼栅栏,眼看就要撞开缺口。
“换旗!换旗!”萧景珩大喊。
指挥台上的旗令兵立刻挥动红黄双色令旗:左翼弓手撤,右翼预备队补位,中央炮灰组顶上送命!
这不是仁慈,是算准了消耗战。敌军再多,也不可能一口气全压上来。必须让他们每进一步,都付出代价。
果然,敌军主力开始分三路强攻。中军正面猛推,左右两翼包抄夹击,明显想用人数碾碎防线。
“狗东西,真当咱们是软柿子?”萧景珩退回高台,抹了把汗,嗓子已经哑了,“传令下去,各段交替防守,打累了就换人,别硬撑!谁敢擅自离岗,军法处置!”
命令传下去,战局稍稍稳住。
前线士兵开始轮换撤离,由后排生力军顶上。受伤的被抬下来,轻伤的简单包扎后又拎刀回去。滚木礌石不够了,就拆帐篷杆子当长矛往下戳;箭矢耗尽,干脆搬石头砸。
整个战场像一口烧红的大锅,谁都逃不出去。
而此时,阿箬早已不在主营帐。
她带着十几个民夫和女眷,在医护区和前线之间来回穿梭。手里端的是水碗,肩上扛的是药箱,背上还绑着一捆绷带。脸上沾满灰土和血点,手指磨破了也不管,撕块布条缠上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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