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你记住这个就行。”
监牢区设在原来的库房,墙厚门实。五个重犯一组,手腕用麻绳串着,背靠墙坐着。亲卫持刀来回走,气氛压抑。
突然,一人冷笑:“萧景珩,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早晚有人替我们报仇!”
萧景珩站在门口,手里转着扇子:“报仇?行啊,等朝廷来人,你们当堂喊冤,我保证让你说完再砍头。”
那人噎住。
“记住规矩。”萧景珩对守卫道,“饭可以给,话不准说。谁敢煽动闹事,直接按倒,堵嘴。”
转身要走,文书追上来:“世子,登记时发现个问题——有个叫赵六的,名册上没这个人。初审记录写着‘自报名讳’,但口音是北地,体貌却像阵亡的七当家陈豹的弟弟。”
萧景珩脚步一顿:“陈豹的弟弟?那小子不是早死了?”
“说是失踪,一直没找到尸首。”
“呵。”萧景珩冷笑,“挺会装。把他给我调出来,别惊动别人,悄悄换进重犯组。”
文书点头去了。
片刻后,一个瘦小俘虏被带过来,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抬起头。”萧景珩说。
那人慢慢抬头,眼神一闪,强作镇定:“我……我就是赵六,镇上农户,被抓来干活的……”
“哦。”萧景珩点点头,“那你知不知道,陈豹左耳缺了一块?”
俘虏一僵。
“而你——”萧景珩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他耳朵,“左右都好好的。”
那人猛地后退,却被亲卫按住。
“带走。”萧景珩挥手,“和其他想报仇的,关一块儿。”
日头偏西,空地上的俘虏走得差不多了。重伤的留医,轻伤的开始帮忙清理。联合军主力集结在中央,炊事队支起锅,煮着稀粥,香气混着焦味飘得到处都是。
阿箬坐在东侧开阔地边缘,正和炊事头儿核对干粮数量。她腿疼得厉害,额头冒汗,但还是坚持把每一袋米都数清楚。
萧景珩走过来,递给她一块烤饼:“吃点?”
“不吃。”她瞪他一眼,“你下午说我像账房先生,现在又装好人?”
“我什么时候说你像账房了?”萧景珩一脸无辜。
“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咬了口饼,含糊道,“不过……今天这事办得还行。没乱杀人,也没心软放虎归山。”
萧景珩靠着断柱坐下:“仗打赢了,人不能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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